
近來有不少朋友見到我,就戲謔地稱呼我「假記者」,甚至幾位對主流媒體已近乎徹底失望的朋友,也開始以「假記者」身份自居。這個當初被警方安上的負面指稱,就這麼在你假來我假去之間,有了一些新意。
近年來有部分學者開始大張旗鼓地主張公民新聞學,希望公民記者其身份與權利獲得認可(如部落客uus向NCC要到一份記者會的採訪證)。在此時,孫窮理提出以體制外的假記者來相對於被整合進體制的真記者,以模糊曖昧的越界身份挑戰已確實佔有一定位置的所謂「主流媒體」。究竟公民新聞學,這樣一個理念的提出,是解放更多可能,而勃發的民間力量取得廣泛正當性之後,會是百花齊放,抑或另一波收編的開始?
